甚至,没感觉到上面有物主的魂印。
“你觉得玄门弟子会背着一张那么大的弓在身上到处乱跑?做什么用?打野猪?”
勾猪心中窃笑,自己还真没说错,木头以前就是背着这样的弓四处去打猎的。
曾范自然不知道他们有多奇葩,勾猪的话也自然使他心中的天平起了微妙的影响:这个问题他想到过的,一帮翠玉宫的玄门弟子,为何要带着一张这样没什么用又占地方的东西?
“愚蠢不堪,还真以为极品法宝那么容易让人认出来?”勾猪不失时机地继续强调。
“好,你小子,”曾胖子终于心动了,“我去拿弓。不过你千万别想从这牢房里出去,除非你把自己变成屎,然后再从这个屎洞里滑出去!”曾范指指墙上那个只有拳头大小的洞,玄即出了这监牢的门口,将一扇半人高至少有一尺来厚的玄铁大门给锁上了。
勾猪又是一声苦笑。
这扇大门,就连自己也无法打开,锁是在门外的。他在这密闭的牢房里边根本连个锁孔都没有。
也就是说,这扇门只有门外才能打开。一旦外面的人将他有意或者无意地遗忘,他就真的只能变成这石头里的化石了。
曾范果然到了证物房,把那把巨大的木弓拿在手中。
这弓看上去真的就是一截树枝,一截不那么老旧的、仿佛刚刚从某棵树上掰下来的树枝,毫无特别之处。
他又将他的神识注入其中,彻彻底底地再扫描了一
043 反杀(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