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皱起,似是没听清。可是在没有回话之后,他又十分不解:“叔父何来此言?”
“夏侯子勋为曹氏尽职尽责。在百废待兴之时力挽狂澜。才有得今日之光景。而你竟是想着卸磨杀驴。此为不仁。当初官渡兵败如山倒,若不是刚加入没多久的夏侯子勋尽力收敛残兵败将,才又勉强凑出一支军队,让得我等有喘息的时间,而你却完全忘却,此为不义。”曹仁说着摇了摇头:“如此不仁不义之徒,叔父实在觉得他不适合做孟德的接班人。”
“…………”曹昂站了起来却没有回答曹仁的话,而是指着贾诩:“好你个老狐狸,当初就是你与夏侯铭狼狈为奸,今日竟然又蛊惑我叔父。”话语之中,尽显气急败坏。
“你什么意思?”曹仁本就十分威严,听到曹昂这句话更是冷哼而起:“你的意思是,老夫只是个任他人摆布的提线木偶?”
曹昂低下了头:“侄儿不敢。可是,诸弟年幼,除了我又还有谁能担此大任呢?”话音刚落,下人来报,曹真求见。
“…………让他进来吧。”曹昂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他一下子恍然了。他知道,他已经完了。
他恨啊,恨这个夏侯铭竟然如此会蛊惑人心。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是不是自己的问题。因为他想的一直是:夏侯铭在蛊惑他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