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刑具,每一件上面或多或少的都沾有鲜血,已经干涸成暗黑色。 “真是没有一点人道可言” “请” 苏杭对白秋的抱怨充耳不闻,刑架前,苏杭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白秋睨了苏杭一眼,她绝不能任由苏杭摆布。 “苏杭,你知道的,我不是她,你能控制她,不代表你能控制我” “哦?” 苏杭嘴角轻勾,只是被面具遮挡,无人可见。 白秋上前两步,抬起右手抚在刑架上,业火从掌心蔓延到刑架上,钢铁铸就的刑架瞬间化作灰土。 “杀鸡儆猴?” “可以这么理解,初来贵宝地,对这个世界知之甚少,能左右我的人,也许有,但绝不是你,我可以成为你的傀儡,前提是我乐意才行” “来人” 候在不远处的影奴闻声快步上前,低眉俯首道“苏杭长老有何吩咐?” “家主任务失败,是苏杭教导不善,弟过师承,你,执刑” 苏杭从身后的刑具上取下一根长鞭,兽骨制成的长鞭上嵌满了尖利的兽齿,白秋在想是有多变态的人才能制出这刑具。 “是” 苏杭敢说,那家奴也敢应,当真伸手接过了苏杭手中的长鞭,右手执鞭,毫不留情的抽向苏杭,鞭子落在身上立马见血,抽回之时那兽齿撕扯着皮肉,一尘不染的雪白衣裳出现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啪” 再一鞭。 白秋紧蹙眉头,这是什么鬼操作,是苦肉计吗?苏杭他是以为自己会心软吗? “啪” 第三鞭。 “住手” 影奴闻言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