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着他死。今年天现异象,蚩尤旗现于角亢,不久之后天下必将大乱,我朝袁康所著《越绝书》有云,韩鼓治,今京兆郡,角亢也,这足以证明在京畿之地会出现战乱到了那时,就连公卿大臣都难以保全,更何况是你的兄长?再者说了,你也知道,今岁豫州刺史孙坚与董卓部将徐荣战于颍川,就连颍川太守都被烹了,谁还能够保证这里的安全?别的不说,上一次黄巾贼黄邵部下山掳掠你也知道吧?面对贼兵的掳掠,不管你是什么世家,最终也只能化为齑粉,也幸亏你上一次因为出门侥幸躲过这一劫,但是你敢保证你每一次都能躲过吗?就算你的兄长勉强躲过劫难,你们整个家族的人全都没了,家族壮大还有何用?”
“这,这…”钟演听了之后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当然盼着家族能够振兴,但是却也绝不希望自己会死去,否则的话,就算他的家族成为了皇族,对他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钟演连忙拱手说道:“之前是我错了,不该讽刺先生,不知道先生有什么办法能够帮助我钟氏?请先生放心,我钟氏一定不吝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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