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连吃饭都得靠人救济的小乞丐了。
然后他又想起一事,继续问道:“可有人投注于我?”
“倒也是有,但很少。你的赔率一直在升,沈淼的赔率一直在降,但仍是挡不在越来越多人买沈淼,毕竟人家才名在外,加上与知县以及本地世家都世代交好,除了真正的赌徒,可没什么人看好你。”
是啊,陈辰想道,的确是这样,若不是因为自己站在巨人脑袋上,诗词信手拈来,若是换成他人,这场局几无胜算。即便如此,如果那沈淼所作与自己所作相当,哪怕是稍有差距但悬殊不大,仍是会判作沈淼赢,谁叫人家出身好呢?
就比如那柱香和那枝笔,或许知县是真不知情,或许真不是知县授意的,但一定是手下人体悟上意,知道知县会默许甚至赞成才做出来的。
只是如此一来,庄家可就赚大了,大部分下注的人都亏惨了,很显然会有很多人记恨于自己,不过得罪这些人还是小事,得罪了沈淼才是大事。
未曾想钓出这么条大鱼,后来自己已经无法控制了。看沈淼先前的态度就已是与己势同水火,如今对方灰头土脸,更是恨上加恨。沈家虽远在cd府,但这曲里县可是有沈家的亲戚的,那雷家也是本地数一数二的大族,只要有机会,能不明里暗里的为沈淼出气?
正想着,他看到孙恒也已跑了出来,于是又询问了几句关于自己走后发生了些什么,可按孙恒所言,竟然是什么动静也没有,什么事也未发生,整个堂中安静的可怕。
第二十一章 僵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