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这曲里城里么?”
孙可脑子稍灵活些,已经大概猜到他的想法,不过在其看来,这纯粹是自寻死路,而且是自己把脖子往别人刀上凑还求着别人动手的那种。
陈辰不以为然的摇摇头,故作高深的举指在唇,嘘了一声。
“找两根棍子来,将布绑到棍子上。”
“然后呢?”
“然后就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勾。”
“你真有这自信?”
“废话真多。”
“额……”,孙可仍是不甘心,继续追问道:“一百贯啊,哪个脑子坏掉了来跟你赌?这不是浪费时间么?”
“你不是读书人,你不懂。”
“说得好像你是读书人是的。”
“我是不是不重要,只要能赢能赚到钱就行。”
“好吧,就算真有那蠢鱼,万一你输了拿什么来赔?”
陈辰不解的瞪着眼。“赔?现成的保长之孙啊,难道你不值一百贯?”
孙可终于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