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你。”他将背包挂到脖子上,挂到胸前。其实背包里也没什么东西,毕竟那只是一次普通的游玩又能带多少东西?几件换洗衣服、一个望远镜而已。如果再加上腕上的手表、指上戴着的虽已分手但还未取下的订婚戒指、口袋里的打火机,这便是他的全部财产了。
他很干脆,她也没有犹豫和扭捏。趴上他弯着的背,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就像她曾见过的背与被背。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被背,尽管事急从权,尽管她没有犹豫和扭捏,但心里依然有异样。
他真的算是很出色的,伴随着他深一脚浅一脚的晃动,她逼着自己如此想,想要藉此来掩盖第一次与一个男子如此亲昵带来的不安与羞涩以及负罪感。
一场莫大的危机就这么三下五除二的消弭于无形,两个人死了一个赶跑一个,她不得不佩服他。至少在危急关头,她想到的是先逃走,而他想的是如何从不可能中求得一条路。
接下来的路应该怎么走呢?
“接下来……接下来自然是往回走啊。”
“那二人在大山里转悠,说明了那姓黄的将人手分成了两人一组进山搜寻你,但山这么大,那二人找到了我们就说明其他人离得很远。瘦子又没有了联络的手段,与其他人碰头还要一会,不趁这个时间赶紧往回跑,等被人围起来瓮中捉鳖么?”
“不过我不认识出去的路啊,你至少走过,所以记得提前指点。至于这路……我觉得出去的这一路上应该还有人在
第四章 唱曲儿以及断桥(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