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流泪的白凤。
“谯楼打罢二更鼓,官人他独坐一旁不理我。我自从嫁到王家有一月多,真好比口吃黄连我心里苦。那婆婆拉他上楼来,总指望我们夫妻从此可和睦。谁知他怒气冲冲独自坐,他是不理不睬恶摆布。我不明不白受委屈,可怜我有满腹的委屈向谁诉?枉费了婆婆一片心,看起来今世夫妻难和睦。耳听得谯楼打三更,夜已深,那人已静。见那冤家他身上的衣衫多单薄,他今夜岂非要受寒冷?我若是叫他去安寝,那冤家是不见好意他反见恨。要是他受了风寒成了病,叫秀英如何能安心?我还是取衣与他盖,免得我官人他受寒冷。我战战兢兢将衣盖,那冤家平日见我像仇人,吓得我不敢去近身。想秀英并未待错他,他为何见我像眼中钉?像他这种负心汉,我还有什么夫妻的情?我不顾冤家自安睡,想起了婆婆老大人。冤家他枉读诗书理不明,那婆婆待我像亲生。”这楼上的陆灵若也是缓缓地开口唱道,唱道这里也是顿了一下后开口说道:“麻雀,出来吧。”一个小巧的身影也是就这么出现在了陆灵若的面前。“属下在。”那麻雀也是开口说道。
“去帮我查一件事情。”陆灵若也是开口说道。
麻雀也是皱了皱眉头后开口说道:“小姐,请允许在下说一句,若是方才白凤说的事情怕是不好查啊。”
“这事情我当然知道,我要你查的是我父亲当年重病前与宗老会有没有大的冲突。”陆灵若也是开口说道。
麻雀闻言也是点了点头后开口说道:“如此属下
第三百七十七章 背后隐情 新(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