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老爷子的一句承诺,可是齐阁主好像没有想要传给女儿的想法吧,不然也不会有什么联姻的想法。”赵正菲也是笑着说道。
“联姻搅黄了就是。”齐八也是淡然地开口说道,“赵公子不是早就在这么干了吗?”
赵正菲也是脸色一变后说道:“齐先生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而齐八则是淡然地喝着水,那边的唱曲的人也是像接到了指使一样,忙把这手中的琴弦拨动后唱道:“眼前不用假惺惺,今宵共剪西窗烛,得话当年月下情,今夜里有酒有肴当痛饮,明日里是生是死不须云,有时节滚滚爱河双契友,有时节绵绵情话两知音,有时节我读文章卿问字,有时节卿挑绣线我穿针。我们论什么怨,论什么恩,论什么死,叫论什么生。我与你不论冤仇只论情,伤心人说伤心话,话到伤心不忍闻,你看他脸带笑容声带哭,意难和处气难平,发牢骚语语刺人心,泪珠儿不断盈盈落,身上衣衫已经湿几层,奴好比刀刺腹?箭穿心,掩面悲啼小足顿,奴无主见?恨自身,恨双目?一对昏,擦擦眼睛望望清,杨乃武可是真凶身,缘何害死人家命,自问心头可安宁,杨子无辜偏偿命,刘生有罪不加刑。都是奴听信谗言这等昏,而今欲救无由救,刑部公堂已经定罪名,说不出胸中无限恨,千愁万虑锁眉心,欲诉衷肠还未出声。”
齐八也是挥手让这唱曲的退下后说道:“赵公子,这曲子里唱得有多惨,这日后就有多幸福。公子要清楚只有走着最难的路,以后才有机会喝那最美的酒。”
第三百六十八章 何人在意?(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