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拍子,听着谢银鹭的唱词脸色也是精彩起来,看着牧流的神情有些怪异起来,即有些羡慕又有些同情真是难为了。待得一曲言毕,牧流也是说道:“好一曲情怨,只是不知道谢小姐唱与谁听啊。”
“小国公,你又糊涂了。谢小姐平日就喜欢弹这着哀曲,今个儿有这么一出也不奇怪啊。”牧流也是翻着白眼说道。
徐湘听得牧流这么说,也是微微皱眉,心内暗说:‘牧流你这榆木脑袋,这么直白你都看不出来吗?有丫头不用,非点名要你为她扶琴,这番心意难道真的看不出来?’但徐湘也不能点破,于是也是说道:“谢小姐这琵琶也是极有味道,比之京师之中的琴师也是不差毫分啊。”
“徐公子谬赞了。”谢银鹭也是笑着回礼,将琵琶放在桌子上。心内也是怪了怪牧流道:‘难道终究是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牧流则好像没有被两人埋怨的自知,见谢银鹭将琵琶掷下,也是笑着走回到位子上坐下后说道:“是啊,谢小姐这乐理确实高人一筹。”
“怎么牧公子喜欢?若牧公子不弃,小女子日后定为牧公子多奏几曲。”谢银鹭言语中也是多了几分期待。
但牧流则是有些无奈地说道:“谢小姐这曲自然是棒的,不过我这是个粗人,给我弹,难免是对牛弹琴了。”就这样也是不咸不淡的几人聊着天。
一个时辰后,两人向谢银鹭告辞后,离去了。谢银鹭在画舫看着牧流与徐湘的身影越来越远也是哀叹了一声,回到位
第一百一十章 尽在词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