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近的那张太师椅上,自己则是坐在末尾。又让丫鬟将茶上好后,就赶忙屏退了左右后跪地说道:“罪臣徐星成有愧于皇恩,特向太子请罪。”
“魏国公何出此言啊。”朱祐檀不解地问道。
“前日福王前来找臣,说是要一笔生意要借我徐家的船队,因而放下千两的好处费,臣一时贪心便将这银子收下了。而臣现在思后便觉不妥,因而在殿下面前吐露实情,还望殿下责罚。”徐星成也是跪着磕头道。
朱祐檀心内也是安安盘算道:‘千两白银对于你魏国公而言连皮毛都算不上,这样的事你说出来是为何啊。’于是朱祐檀也是将眼神瞄向了方樑平,见方樑平给了他一个笑意盈盈的肯定眼神后也是说道:“不过千两白银,却见国公赤忱之心啊。孤心甚慰,孤哪里会罚您呢?国公快快请起。”
徐星成也是起身谢道:“臣谢殿下大义。”而后也是回到位子上坐定。
“国公爷也是赤胆忠心啊,想来南京有国公一门,定然是宵小无所遁形。”方樑平也是笑着说道。
“是啊,魏国公长镇金陵,自然是没有人敢动这个心思。”朱祐檀也是笑着说道。
徐星成此刻也是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