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的声调又冰冷起来。
“奴才知道,可皇上那些南方的文官,是不是也应该。”曹安化也是故意说一半留一半道。
“你倒是挺喜欢给自己揽活。”朱见济瞥了他一眼说道。
“奴才愿为皇上分忧。”曹安化也是接口道。
“你当我是在夸你呢?”朱见济继续冷声道。
“奴才知错了。”曹安化也是慌忙跪着说道。
“哼,曹伴伴,你该明白了,该你的就是你,不该你的也永远不会是你的。”朱见济也不管在下面跪着的曹安化,继续说道,“那些人我会交给六扇门盯着的,你就管好你手下的人。至于六扇门的事你不必太在意,但也不能不在意。我想你能听懂我的意思。”
“奴才明白皇上的意思,奴才会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的。”曹安化说着也是忙磕着头。
“起来吧,在这演给朕看呢?”朱见济也是不喜地说道。
“奴才不敢。”曹安化也是很听从的站了起来。
“知道了,还不去办。”朱见济也是继续冷声道。
“诺。”曹安化应了一声忙退出去准备了。而曹安化退出去后,朱见济的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不知道是在笑曹安化还是在笑奏折里的太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