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青谭也是将手里的黑衣壮汉一推,绣春刀一撤说道。
“两位大人请讲。”这么一来无论是黑衣壮汉还是黄衣剑客都老实了下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肖青谭将绣春刀收回刀鞘内问道。
“小的时候水月阁的管事,他们老爷欠了水月阁的债,小的只不过来收债而已。”黑衣壮汉说道。
“你放屁,我家老爷何曾欠过你们的债。”黄衣剑客也是说道。“黑纸白字的条子不说,你家老爷自己是不是昨个也承认了?”黑衣壮汉说道。
“我们家老爷自从上次从水月阁回来就不正常了,我们怀疑你们下了什么邪术。”黄衣剑客说道。
“大人您看,他们这话说的多可笑啊。”黑衣壮汉一咧嘴对肖青谭二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