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设立猎苑行宫,全然不顾国人的民生疾苦,这难道是国君该干的事吗? 君上现在刚刚征服谭国,谭地的人心刚刚安定下来,君上便要干这种劳民伤财之事,难道忘记了君上的志向吗? 现在齐国刚刚吞并谭国,周边国家都不亲附齐国,可以说诸侯虽畏但却不敬,而君上刚不去思考如何威服诸侯,称霸天下,反而开始追求享乐,难道君上已经对现状满意,便不思进取了吗?” 鲍叔牙话语之间,言辞激烈,语气中流露对白恨铁不成钢似的不满,白听后不但不生气内心反而十分感动。毕竟鲍叔牙说出这番斥责的话来势必会得罪白,换任何一个人都不太可能如此直白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因为他们害怕会因说错了话惹怒了白,进而影响到他们自身的利益。 比如管仲在这种情况下就绝对不会这么言辞激烈的反驳,他只会尽力婉转的劝说或是干脆便鼓励白这么做。历史上的管仲便是这么做的,他不但对君主的奢侈无度不关心,也自己过上奢移的生活,为了讨好白,他甚至主动替齐桓公的荒唐找借口,为的便是逢迎白,获得白的信任和支持。 从这一点上来说,鲍叔牙无愧他清正耿直之名,绝对是个君子一般的人物;而管仲的所作所为反而更像一个奸臣,至少是那种溜须拍马,逢迎上级的阿谀奉承之辈。但从两人治国理政期间的作为上来讲,更圆滑的管仲在治政水平上甩了鲍叔牙几条街,二者的政治水平根就不在一个等级上。若是此刻在这里的是管仲非鲍叔牙,他即便不能阻止也会让这件事坏事变好事,这就是管仲的能力。 比如在白
第208章鲍叔直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