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不晓事的愣头青,居然直接在下面说反话了:
“这事能不能成还要两说呢,你们就先歌功讼德啦?光说嘴谁不会,靠嘴就能让鲁国人屈服?说什么以德服人啊,以礼相待啊,说到头来,还不是要我等武士们去浴血拼杀?鲁国人如果不被大齐的军队打得疼了,只靠一张嘴能够让鲁人真心顺服吗?”
这是谁呀?怎么那么不讲风情呢?没见我们正在畅想美好前景嘛,干嘛要在此时打扰我们呢?这个声音在乱轰轰的朝堂上成功压制住了一干朝臣们的议论,靠的并不是声音的大小,而是话语中的内容。
此时,外面已经天光放亮,堂内点起的灯火也将燃尽,也无需再添灯油了。在众人失声之后,火焰即将熄灭前发出的不规则的跳动和吡剥之声传入众人之耳中,更映衬着有些大夫们的脸上明灭不定。有个宫灯因灯火燃尽而熄灭,发出“噗嗤”的声音,虽然烛光亮度几乎没变,但有的大臣还是感觉堂中暗了不少,心中放松下来,仿佛黑暗可以遮挡一下自己脸上的红晕。
但这还是难掩饰自己心中的羞怒,于是一众大臣纷纷左顾右盼,四处寻找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终于将目光锁定到一个年轻的小子,公孙雍身上。于是马上就有人跳出来打脸了,一个大夫气势汹汹,公然责问起公孙雍,说道:
“公孙大夫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说主君和宰相的决策不对吗?”然后转向小白,向小白表忠心道:
“下臣请求君上斥责公孙雍这个犯上之臣,他竟敢公
第一百零一章国政(军政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