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戒沐浴,是为了表示对先人的尊重。
但当前大局未定,正须行大礼以安定人心。况且君上并无失礼之处,何必死守三日之期。”
公孙奉己听了闭上眼睛,嘴角冷笑,却不言语。
鲍叔牙再度劝说道:
“早行嘉礼,早定份,虽不合于礼,但合乎情,大宗伯难道不知此事的重要性吗?”
公孙奉己听到这儿,也不去管鲍叔牙了,直接骂向小白了:
“竖子无礼!你小子难道连三日也等不得?”
小白见这老头要发飚,不敢顶嘴,连忙说:
“小子不敢失礼。沐浴斋戒三日就沐浴斋戒三曰。小子一定遵从。”
鲍叔牙见状,心说公孙奉己这个老顽固就知道死守礼节,不知变通。
鲍叔牙遂以目示武翼。
武翼对这老头的所做所为早有不满,看见了鲍叔牙的暗示,立刻骂道:
“老匹夫!你这也求礼,那也求礼。
是不是要拖延时日,好等公子纠率鲁人来你才合礼呀!你早就投靠那鲁婢生的公子纠了罢!”
这番话直接把公孙奉己气得脸色胀紫,白胡子一抖一抖的,腹间鼓胀,好似蛤蟆。
小白见状,连忙假声呵斥:
“武翼,退下!”
鲍叔牙见状,也不管公孙奉己了,直接向众大夫说道:
“现今国事危急,所急者莫过于君上之位未定。
第三十七章 祭祖告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