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朋友安排胃镜。”
李天泽摆手：“安排到明天吧。”
王齐衡点头：“行，那就明天，就是不知李先生今天来的第二件事是什么？”
“我想要见见向老。”
李天泽开口，让王齐衡惊讶不已：“向老？”
李天泽点头：“对，我知道向老在你们医院治疗，所以我希望见见他。”
这是李天泽特意来到华海一院的第二个原因，他在前天晚上跟一号通电话，一号告诉了他一个名字，向成林。华夏军工研究方面的顶级专家，上一任成飞的所长，国家第三代战斗机研究项目的总工程师，后来因为身体原因退下来。
向成林的名字或许不被人熟知，毕竟这类顶级军工专家的身份属于机密。不过，他亲手教出的弟子却已经家喻户晓，正是j20的总工，名字就不提了，避免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