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软榻上发呆,没一会儿严墨就又推门进来了。
他端着一盆水,还拎着一个小小的木盒。
南烛见严墨进来了,好不容易放松的精神又绷了起来,她还不敢表现出来。
严墨见南烛坐到了软榻上,想了想也把水端到了软榻上,水还冒着热气,里面有一块浸湿了的布巾。
严墨将布巾在水里搅了搅,而后拿出来挤干净了,开始帮南烛擦脸。
刚刚两人那般折腾,南烛身上出了很多汗,一些发丝都黏在了脸上,这时候被严墨细心地拨开了。
严墨先将南烛脸上的汗渍都擦拭干净,而后重新洗了布巾,轻轻地擦拭着南烛脸上和脖子上的淤青。
南烛颇为不适应,她一向糙惯了,这淤青只是有些疼,又没破皮又没流血,就被严墨这般当成什么大伤口一样弄着,让她感觉奇怪极了。
但是她不敢动,就任由严墨在她身上弄着,严墨把淤青那擦拭了之后,又从木盒子里面拿出好几个瓷。
他给那些淤青涂了好几层药膏,弄得南烛脸上和身上都黏乎乎的,十分不舒服,但是她还是乖乖地坐着,也不敢反驳。
左右就随着严墨折腾吧,南烛自暴自弃地想到,只要他不再发疯就行了。
严墨一个人倒是擦的开心,其实根本不需要擦这么厚,但是他舍不得离开南烛那软软的脸颊,所以一直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