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动着,他再也按捺不住了,南烛的挣扎此时在他的眼里是一种女儿的撒娇,他现在满心都是要得到她,要得到她。
当一个男人在喜欢的女孩面前有绝对的掌控的时候,这就是他最容易犯罪的时候。
严墨的头凑得更近了,他的唇离南烛的脸只有一点点距离,南烛的呼吸就喷洒在他的喉边,热乎乎的,还有点微微的痒意。
女孩儿白嫩的肌肤显得格外诱人,如同刚热好的牛乳一般,带着甜甜的香味,让人想一口气就喝掉它。
终于,严墨的唇落到的南烛的脸上,就在这一瞬间,他的理智全面崩盘,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飘在云间,他亲吻到了他最喜欢的女孩。
但是南烛却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这对于她来说绝对是一场噩梦。
一个女孩,很小就失去了父母,没有人告诉她男女之间的感情是什么样的,没有人告诉她怎样分辨身边人的诡心。
她不知道这个动作对于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是讨厌的人的气息覆盖过来的时候,他的唇落到自己的脸上的时候,那种柔软的触感,那种湿润的触感,都是令人恶心的,令人作呕的。
南烛挣扎地力度加大了,她努力地想撇开自己的脸,想离开严墨的唇。
严墨加大了一分力道,可怜的南烛这时候就是一只令人宰割的小羔羊了,她现在甚至连动都动不了,只能小声地呜咽着。
是的,她哭了,这个平日和男孩子没什么两样的小姑娘终于感受到了来自
第一百四十九章 悬崖勒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