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下了一场雨,将浑浊的空气洗涤地无比干净,灰蒙蒙的天也亮出了它原本的色彩,显示出澄澈的蓝,真是个凉爽而又快活的一天。
马儿不停地向前奔驰着,迫于背上的人那急迫的心情,它也不能停下来悠闲地啃口嫩绿的草,只能撒开蹄子狂奔。
枢期窝在南烛的怀里,将脸侧着埋在南烛的衣襟里,努力地让自己忘却颠簸的恶心感和大腿内侧的疼痛。
昨天结痂的地方似乎又蹭破了,大腿内侧那嫩肉根本承受不住如此高强度的摩擦,枢期想,大约是破了的。
但是这都没什么,他贪婪地躲在南烛的怀里,闻着熟悉的味道,很想就这样沉睡过去,睡过去也许就不必深陷离别的恐惧中拔不出来。
但是他又不舍得,只有一天了,像现在这般形影不离,像现在这般亲密无间的日子就这么一天了,枢期耸动着鼻子,想牢牢记住现在的味道。
若说之前的依赖只是害怕被抛弃,害怕再也遇不到这般温柔的人,那么现在枢期觉得,自己大约真的只是害怕离开南烛吧。
相处了这么久,他再是如何的坚硬,也抵不过这朝夕相处的温柔。
风声在耳边呼啸个不停,枢期含在眼角的泪刚涌出便被吹干,他不想哭,眼泪不应当是讨巧的计谋么?
南烛策马奔腾,时而和苏源他们聊上几句,但大都时候都只专注着眼前的路,她夹紧马腹,时不时甩上几鞭,心里就盼望着能再快一点。
她没有察觉
第七十六章 陆何的厨艺(一)(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