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老看出了他的疑惑,却也不解释,只是提点了一句:“你最好不要去查我家的小徒儿,有些事,不是知道得越清楚越好。”
严墨抿了抿嘴唇,还是应下了此事,这丫头如今还这般小,也闯不了多大的祸。
不过,他扬起脑袋,一脸无辜地道:“药老,我还不知道您这有这么厉害的痒痒粉呢!”
药老嘴角抽了抽,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瓷瓶扔给他,“省着点用!”
严墨将白色瓷瓶和绿色瓷瓶通通塞进了腰带里,挠了挠头,“药老,我觉着您这挺舒服的,要不让我在住段时间呗!”
药老瞅着这小子有些蹬鼻子上脸,气得吹了吹胡子,“你不急着送药嘛!”
“送药有满星呐,药老我觉得宫中实在不适宜养生,不如让我在这住会呗,我会付食宿费的。”
“不成,我这地小,留不了七王爷您这尊大佛,”药老开始摩拳擦掌,这臭小子是不是还惦记着自己的小徒儿?
“不是,我这也得看看您家徒儿吧,要不然我怎么敢就轻易地答应在皇兄那替您家徒儿美言啊是吧!”严墨现在俨然是个小人模样。
药老的胡须又抖了三抖,“皇室之人不可信啊不可信!”随即摔了袖子去找他的小徒儿了。
他可得让自家萌萌的小徒儿远离这个纨绔小子,哼,要是自家徒儿不理他看他还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