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才,而不能见信重用于刘焉帐前,实在是……可惜可叹耶!莫非……蜀中文武的才能……尽在先生之上?” 眼见着,张松又是面显怒意,又是面色难堪。李牧心下一喜,面上佯装出一副很是惋惜、诧异的样子。李牧就是要挖苦一下张松,好让张松尽早的把此行的目的暴露出来。 “难不成……真被本侯言中了?” 又见着,张松面上的神色越来越难堪。李牧看了眼张松,又看着严颜、张翼、杨怀等人,一脸诧异的迟疑道。 “主公,并非如此!” 严颜先是怔了几息,待看清李牧面上的神色后,这才附和道:“张先生的才能,远在我等之上。蜀中人才,能与张先生平分秋色的……可谓是寥寥无几!法正法孝直、李严李正方二人,尚可一较高下!除此二人,余下之人,难以与张先生相提并论!” 经严颜这么一高捧,张松脸上的神色,几经变幻,越来越难以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