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选择,要想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就只能事事听从他的命令。 阮凉晨为了配合他的姿势,只能坐在地上。 她拿过那团白色纱布,然后一圈圈的缠在他肩膀的伤口处。 虽然没有违背他的命令,但动作却明显是有些不在状态的,脑子里只想着等下自己该怎么离开。 郁北城洗完澡后,感觉一直紧绷着的精神也放松了不少,微微阖起眸子,倚靠在床头上。 阮凉晨余光瞥到他放松的神情,心里百转千回。 如果想要以硬碰硬的方式离开,那希望似乎并不大。 这儿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人,而且那些人又都是些不要命的,她一个人绝对不可能应付得过来。 思及此,替他包扎的动作不禁跟着慢了下来。 郁北城敏锐的感觉到她的变化,眼帘隙开道缝,漫不经心的扫了她一眼。 今晚上在码头发生的事情让他疲惫不堪,这种与警方光明正大的交火上一次还是在四年前。 当初的那一幕幕画面到了今天都仍然历历在目,自那天之后,这整整四年的时间里他几乎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 郁北城手掌抚在额头上,按住太阳穴揉了揉,然后俊脸微微往下压。 阮凉晨帮他把伤口包扎好后抬起头,入目的是他鸷冷的神情,和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