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预感,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张嘉锐一眨不眨地盯着安若,反反复复地张开嘴,又阖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真的怕他一开口,情绪便会就此收不住。
“若儿,很晚了,走吧。”墙后一直沉默着的顾白挥了挥手,话也带到了,开始催人。
安若有些无奈的瞪了眼外头的人,谁叫他一定要跟来的。
不过时间也确实很晚了,从张嘉锐家回去也要一段距离,明天可是高考的日子,要精力充沛的上阵才行。
“那张嘉锐,我们就先走了。”
“等等。”张嘉锐急忙喊道,一出声,他才发现自己的喉咙早已嘶哑:“安若,祝你高考胜利。”
“谢谢,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