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气又怒,赶紧拿着手帕朝温伟梭的身上擦去。
幸好没泼到脸,只是烫到了手,那双黝黑的手上当即就起了好几个大水泡,温伟梭从来没吃过这样的苦,一个劲儿的还在那痛呼大叫。
饶是这样,顾玲慈也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回头怒不可遏的对安若吼道。
“安若,你在干什么?!!”
安若索性也不装了,悠闲的耸了耸肩,两手一摊:“你没看到吗?我在泼茶水啊。”
顾玲慈被安若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给彻底气到了,胸口不停的起伏,情绪愤怒至极。
“我没眼瞎,我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面对顾玲慈一而再的毫不客气的质问,安若脸上的表情突地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她轻抿红唇,眸光如寒冰般冻人。
“你应该庆幸,我泼的对象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