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下来我这膀子就连笔都拿不动!”肖毅说着大摇其头,二人亦是莞尔不已,不过恶来之勇却是厉害,亦唯有他才能让肖毅如此。
“恒之,方才你言乃是内臣作祟,可此次除了那黄门令黄婉为使之外还有车骑将军之子为副,又是何故?”片刻之后还是张辽言道。
“嗯,车骑将军之子?难不成是何苗何方直?”肖毅一愣问道。
“正是何苗,听恒之的口气与此人有故?”张辽问道。
“那是我兄弟,这小子发的什么疯?不好好在洛阳待着跑这儿来做甚?若是碰上乌桓散兵怎么办?等我见到一定好好说说他。”肖毅的语气虽是不善可听在张辽高顺耳中那待友之义却是极为真挚,想想更是好笑,他和使臣一起来的,也没见你如此担心黄婉。
“哈哈,不敢劳动大哥,小弟特来求见。”此时帐外却又是想起一阵小声,随即便有人说话,亦是语带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