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瓶,将白色粉末洒了上去。
“哦!”朱宝又是一声轻叫出口,这一回不是痛苦而是舒畅,伤口之处传来一阵极为清凉的感觉,疼痛立刻就减弱了许多。他知道这肯定不是军中常用的刀伤药,那些只能勉强止血哪里来的如此效果。
“好了。”忙完一切肖毅站起身来长出一口气,这也是他第一次处理伤口,伸手去擦额头的汗水却是不觉弄了一头的鲜血。
“哈哈哈,恒之你比那些军医还要厉害,我这都不怎么痛了。”见肖毅如此朱宝是心中感激,但他们之间已然不需言语,当下站起身来略略走了几步,疼痛感果然大减不由笑道。
“废话,也不看看谁谁出的手。”肖毅得意洋洋的言道。
“冀州甄家甄均,谢过几位救命之恩。”看着肖毅这幅表情人人是会心而笑,便在此时却有一儒衫男子走了过来,双拳一抱口中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