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
待得事后问起丈夫,赵何便言肖毅要与他搭伴做些生意,肖家家大业大但经营却并不妥善,恒之为之亦是为母分忧一片孝心。
肖昭绨闻言奇怪,便道我那小弟说是文章经纶还是不错的,做生意的事情他懂吗?你可得好好看着千万不要亏了他,这多半也是一时兴起。
赵何却是不以为然,言道你这个弟弟脑袋也不知是怎么长得,装得下那许多的东西,便连这行商之事也是极为精通,很多连他这个行商十余年之人都是闻所未闻,可细细一想不但极有道理更是可行。却好似原本那个肖三害忽然就换了个人,当然肖昭绨不用担心,他绝不亏了大舅子。
肖昭绨闻言这才将信将疑的睡去,小弟年纪小不是还有丈夫看着吗?反正为了家中营生也不会错,至于肖毅瞒着爹爹他就更理解了,身为肖家独子肖毅若是去行商肖元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赵何睡在榻上心中还在回味着肖毅今日的很多言语,他不善言辞对妻子的言语之中能表达出来的不足十一。当肖毅一本正经的和他谈及在商言商之事时他都怀疑坐在自己面前的是个行商数十年的老者,嗯,那些人都没有恒之那番见识,别的不敢保证,小弟带来的晋阳佳酿一定可以畅销大汉,他还从未喝过如此美酒……
赵何是在睡梦中还在回味着今天肖毅与他说的那些言论,可对后者而言这便是理所应当了,就商业理论而言两千多年的积淀,汉末与后世岂能相比。当然也要结合这个年代的现实,其实赵何也并非
第十九回 临行诸事细细为 大业亦从小处来 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