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大哥又和刚说了一番道理,今日之事都是小弟的不是,日后还请多多指点。”这一回何刚的态度更是诚恳十分,不诚恳不行啊,眼睛还青紫着了,何大公子“讲道理”的方法就是有那么一点暴力。
“哼,就你那样还敢得罪恒之兄,告诉你大哥在晋阳城内人皆闻风丧胆,其名可止小儿夜啼,那才是我辈的楷模。”何苗冷哼一声道。
肖毅闻言暗道一声我了个去,能如此义正言辞天经地义的颠倒黑白,你何大公子还真是个人才,不过很显然何苗的言辞是出自真心,所说的也是事实,当下只有讷讷言道:“见笑见笑,我与方直也算不打不相识。”
“呵呵,看来你还真给恒之准备了稀罕物事,也算不错,只是皇甫伯平哪儿去了,这小子在国子监挂个名也是没见过几次人的。”王君见状也是出言缓和一下气氛,对于何苗口中的稀罕物事他亦是极有兴趣。
“走走走,先去正阳楼用茶,晚间再去羞花馆听琴,我等兄弟难得齐会,今日定要不醉无归,等到了那里我再说伯平之事。”何苗摆摆手,说话之后拉起肖毅的手便往屋外行去,倒也是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