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沉默不语,看那神色似乎有什么难言之事一般,丁原不由问道:“兄长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这……多日不见贤弟甚为想念,故今日前来探访一番。”肖元稍稍犹豫答道,一时之间想好的事情他却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哦,兄长请用茶。”丁原闻言就是一愣,想我?可我前天刚去府上拜访老夫人的啊,你还眉飞色舞的和我提起毅儿现在如何如何了,可他又不便直言相问,说不得便请肖元用茶。
放下茶杯肖元又不说话了,时间一长倒是让丁原也有些不自在,这叫什么事啊?待得稍稍思索再见兄长面上一副为难的神色,不由得心中一动,当下率先出言问道:“兄长此来可是为了毅儿进身之事?”
“贤弟一语中的!”肖元闻言欣然道,很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汉代没有科举,乃是推举或者辟举,以孝为先,廉居次,同时还要综合考评名声与家世,如今肖毅已然快十六了,正当其时也。若是放在一月前肖元都不会去想,可现在对儿子的品学他可是充满了信心。
“兄长,你我二人不分彼此,毅儿与我亦如爱子一般,只要兄长有言弟断无不允之理,不过若是强为此事却是会对兄长清誉有损啊。”丁原闻言心中暗叹当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自己这位兄长一身傲骨,面对那些宦臣与之拼斗绝无半畏惧,何曾见他今日这般模样?以肖毅之前的品行和风评还能举孝廉?肖元为此也是迫不得已了,他倒不在乎为肖毅走些门路,可却不能不为兄长名声着想。
第七回 妻劝夫纳是为贤 父为子求亦显真(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