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战场哪来的那么多顾忌?本公子可是要与一干名将一争短长的。
“哦……”众家丁闻言便是一阵欢呼,此时酒可是个稀罕物事,寻常百姓家要赶上逢年过节才能喝上一回的,就算自己不能喝带回去给老爹也是一份孝心,还是公子大方,受伤之后简直判若两人!
“一帮臭小子,快点收拾!”肖令口中说着话拎了一坛药酒就到了肖毅身边,很是熟络的在公子身周红肿青紫之处搽了起来,此乃周勤先生当年特地为习武的肖毅调制的药酒,专门应对那些跌打损伤的隐疾。
“舒服。”那药酒要用大力揉开才能将药力渗入皮下,自然很是疼痛,不过对于肖毅而言那种疼痛只是一刻,随之便会化为一股暖洋洋的热流,往往药酒一搽过那些红肿青紫便会淡化许多,一是周先生的药好二来也与肖毅的体质有关,放在以前最少也要两天才能减淡。
这二人在那里搽药,一帮家丁则是将操场上的沙包收拾干净,随后便抬来了一个木架,上面用细绳栓着十几根铜钱串,这将会是肖毅接下来的练习。他要用枪尖将铜钱一一打到相同的高度,随后更要扎在铜钱眼中将他们一个个停止!听起来简单但却是极难,对于手上劲道的把握要求严苛。当年张勤教肖毅这个方法的时候他练了三天就坚持不下去了,成百上千下精准刺击后手腕都似乎不是自己的。
“今天我一定要至少完成八组。”搽完药酒的肖毅上前从兵器架上取下铁枪便来到了木架之前,凝神静气准备超越昨日的记录。
第七回 妻劝夫纳是为贤 父为子求亦显真(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