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着江无我刚才所说的话,他们的心有些动摇了。
他们之前一直认为,眼前的青年就应该骄傲,但是听了江无我的话后,他们动摇了。
江无我说的没错,公孙宇敢在他们面前表现他的高傲与尊贵,可在那些公爵级势力、皇家势力面前,他敢吗?
如若不敢,那公孙宇又跟他们有何区别,在比自己低一级的势力或低很多级的势力面前,宣扬自己的高贵,逞威作福,他们同样也敢,甚至他们中很多人都不屑去做。
“若不是活在你父辈们的庇荫下,你有何资格跟这座擂台上的人站在一起,在座的诸位,哪位伸出一只手拍不死你,啊?”
“而你却像个跳梁小丑一般,站在诸位前辈的面前装腔作势、指手画脚,不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最大的笑话吗?”
“最大的讽刺吗?”
江无我的每一句话,都字字珠玑,宛如一把锋锐的尖刀,直指公孙宇的本心,仿佛势要将他的那颗孤傲之心,刺到千疮百孔,将他整个人刺到体无完肤。
在场众人渐渐看向公孙宇的目光,也不如之前那般高不可攀了,反而平静了许多。
他们被江无我的话感染了,准确来说是,他们因为江无我的话,心态变了,心境也跟着提升了。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谁生来就高高在上呢?往前数三十年……三百年,你的父辈,你父辈的父辈,又何尝不是从底层一步步成长起来,站在如今的位置呢?”
“士别三日
第三十九章:何为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