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渺小,这个目的对这个人物都必须是至关重要的,关乎生命、前途、理想、道德等一切我们所能想到的重大内容的一部分。
我们不妨举一个例子来说明故事情境的生成方法:
比如“上任”,一个人做官了要去上任,这显然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生活内容,不足以成为小说。那么,如果我们让一个“前任土匪”做了官前去上任怎么样?我们只是将主人公的身份略加变化,于是文学意义便出现了。所以,无论在任何时候,只要我们在写作,我们选择的唯一标准只有“文学性”一条。而在这个时候,读者也必然会对这位特殊身份的官员产生好奇心,注意,读者的好奇心是小说趣味的发端,不能引起读者的好奇心,小说的趣味性便无从谈起。
然而,仅此一点不足以支撑小说的开端,于是,我们不妨给这位官员增添几位助手——同样是“前任土匪”,是以往平起平坐的同伙。于是读者根据自身的阅读经验,就会嗅到“同谋”或是“伙拼”的味道,就会产生期待,这样,读者的注意力便被短暂地保持住了。
对读者的期待是绝不能忽视的,否则必将会被他们抛弃。于是,我们不妨再使出第三招——强加给这伙前任土匪的任务是必须去捕捉现任土匪(也包括危险的革命党)。于是,主要叙述目的被引了出来,故事情境也得以建立,危机发展的空间也被拓展开来,下面就是主要角色面临选择了。而只有选择才能揭示人物真相。
以上是老舍的短篇小说《上任》的开端。由
第12章 小说趣味的来源(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