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那几个一直被他压着的比较跳的不良少年、也就壮着胆子跑过来想要奚落和嘲讽他了。
当然了,结果是那为首的被他揍了个鼻青脸肿、哭爹喊娘的被扔进了臭水沟,但一个月之后他就挨了处分、差点还被学校给开除。
跨省的长途车穿过了镇上的商业街,两家门对门的电器行的宣传口号都挺劲爆的,一个是迎重阳长虹大酬宾、直降33,一个是康佳电视大让利、买一送八,但等到真的出了城、看见了大片的农田,路边的农舍上一开始还只是用白漆刷着该扎不扎,见了就抓的标语,但越是远离城市、宣传口号就越是离谱,宁可血流成河,不准超生一个、喝药不夺瓶,上吊就给绳、通不通,三分钟;再不通,龙卷风的计生口号犹如是永不会倒的彩旗,让色彩本就单调的农村被抹上了惊悚的色彩……
来到了距邗山市中心只有四十多公里、却真的已经是跨了省的仁和乡,郑光威站在大门虚掩的乡邮政所外面、瞅着柜台里的那背影,屏住了呼吸、心跳却并没有加速。
女孩的脖颈枕着桌沿儿,戴着耳机似乎正在听着音乐、享受着她的午休时光,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产生了淡淡的光晕,那俏皮的丸子头、激活了深藏在郑光威记忆深处的那一抹亮色。
祁红!
一个写下来就似乎能嗅到淡淡的茶香、想起来就会心神安宁的名字、唇角绽放出微笑的女人,如果将女人比做是红茶,那生活的磨砺就似沸水加身,热烈地绽放、再优雅地转身,不动
第五章 这真的不科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