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利谢伊或许不知道,老叶利谢伊在鞑靼人中看到自己儿子的那一刻是何等的绝望。他一开始以为自己的儿子也做了鞑靼人的俘虏。
我的儿子有没有被这些异教徒虐待?他是不是已经几天没有吃饭了?他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光着脚在草原上走了三天三夜?等等一系列的问题萦绕在老叶利谢伊的脑海中。一想到自己父子两个一齐做了鞑靼人的俘虏,这辈子或许就要在鞑靼人的地窖里或者在遥远的异教徒的国度度过一生,老叶利谢伊就说不出的绝望,他不禁差点老泪纵横。
可当老叶利谢伊看清楚,自己的儿子并非被俘——他穿着体面的衣服,腰上挂着马刀,那马刀是如此的华丽,那刀柄和刀鞘上的红宝石在火光的照耀下发出灿烂夺目的光芒。如此华丽的马刀,老叶利谢伊只在梁赞城主鲍里斯·普希金将军的腰间见过——据说,光城主那马刀的刀柄就值五匹马或者五十头羊。而自己儿子的那神气,那与他人交谈时的从容,更不可能是一个绝望的俘虏所有的。
这一刻,老叶利谢伊又误会了自己的儿子,他以为叶利谢伊是做了卖国贼,给鞑靼人做了带路党。他看着叶利谢伊的眼光如同喷出了火,如果可以,他恨不得亲手掐死自己的儿子。他,沙皇俄国的传统贵族,世袭的波耶,在梁赞有名望的乡绅,一辈子虔诚的尊奉上帝,在斯摩棱斯克流过血,在克里米亚负过伤的人,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儿子来!
而当叶利谢伊从拿钱赎自己到不惜和那个奴隶贩子拳头相向,老叶利谢伊又
第五百五十八章叶利谢伊的父亲三(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