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地将它举过头顶。然后,穿着礼服的斯帕索库科茨基神父,在车阵中镇静的迈着步子前进。
“我们在天上的父
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
愿你的国降临
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
如同行在天上
我们日用的饮食
今日赐给我们
免我们的债
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
不叫我们遇见试探
救我们脱离凶恶
因为国度、权柄和荣耀
全是你的
直到永远。”
再也没有比这圣音更好的慰藉了。佣兵团的波兰籍将士们看到斯帕索库科茨基庄严的容貌、听到如此神圣的声音,无不心绪平静。
所有人都虔诚地低下头,在神父带头下吟唱圣歌。而随着巡礼的结束,战士们不再焦躁和恐惧,因为他们自觉自觉得到了神力的加持。每个人安静的等待敌人发起进攻。
终于,的礼拜也结束了。乌曾贝伊的营地内军号齐鸣,鞑靼人擂起巴尔特大鼓——这是强攻前的征召。
当巴尔特大鼓响起,在库班河的另一侧,阿玉奇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自言自语道:“终于安静了。”
在他的身侧,噶尔丹策零见对面终于要开打,也兴奋地大喊大叫道:“狗咬狗了,终于狗咬狗了。”
此时,在阿玉奇左翼的河滩上,伊始兰·格莱伊也深吸一口气,在部族族长和
第三百三十七章东西方的交锋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