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歉意，然后才对熊春燕说道：
“熊总，我跟我大哥商量过了，沙总以前对我们的帮助，以及沙总带我们来你们这里，这些都是题外话，但因为此，我们也算有缘，过多的客套话不再多说，在商言商，我们俩最终的讨论结果是，这个数。”
说的时候，郑刚伸出一只巴掌。
熊春燕迟疑道：“五千万？”
郑刚和郑齐都点了点头，郑齐说道：“这是最低的价格了，要是熊总觉得不行的话，那我们走拍卖的流程。”
对于此，熊春燕虽然觉得价格还算合理，但像那个词，在商言商，肯定不可能一点讨价还价的余地没有。
“郑总，我知道，这是你们对我的信任和支持，原本我不该多说什么，只不过，总不可能你们要一个价，我直接接受，总得给我一点余地。”
接下来，自然是一番讨价还价。
双方都有依仗，但双方又都有成交的诚意，最终，以三千九百六十万确定。
原本郑刚两人咬死四千万不再松口，但熊春燕以不吉利为由，再次让他们降了四十万，到了这个数字，也算讨个彩头。
熊春燕跟两兄弟握手，笑道：“谢谢两位，等会儿我安排一顿便饭，还请两位赏脸，也请杜教授和庞教授、沙总一起。”
郑刚婉拒道：“谢谢熊总的好意，我这次过来，主要是这幅画的事情，既然跟熊总达成意向，那最好今天办完，然后我们可以去联系采购，谈扩大规模的事情，赶在
185、烧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