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禁不住想起一句老话:饭可以多吃,话不能乱说,因为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根本收不回来了。
“可笑老了老了,还犯了这个毛病,谨言慎行果然是金玉良言啊……”洪老太太感叹道。
转过头,洪老太太瞥了眼旁边脸色阴沉的宋明远,微微摇头。
她在这里住院,可胡秀丽,以及宋明远的父亲早多了,否则现在也不会她的症状最轻,因为已经康复的七七八八。
在秦小宁来之前,她可从没见过宋明远来医院像最近这么勤快,因为什么,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至于宋明远那为之得意和骄傲的身份,在她眼里算不什么。
因为,她也出身官宦人家,不说她的家族,他儿子现在位居州执法部部长。
但她深知内敛和涵养,所以即使之前看不顺眼,也没有以势压人,而是站在胡秀丽这个病人的角度考虑问题。
这是她跟宋明远的区别,宋明远说萧天年轻气盛,他又何尝不是?只不过他自己并不觉得。
而此时,萧天已经让秦小宁把胡秀丽病号服掀起来,在她小腹的位置又扎了一片针。
“虽然是脑部发病,但根源其实在肾,肾为先天之本,肾运水而行全身,你母亲发病前,是不是好多年都感觉浑身没劲,口苦,经常怕冷?还动不动头晕?”
秦小宁此时看向萧天的眼神充满神采,那跟看偶像似的崇拜没什么两样,闻言忙不迭点头:“对对对,你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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