揄之色,一脸讪讪地说:“不就是一坛酒嘛,反正你都要拿来孝敬我老头子,早喝晚喝还不都一样,嘿嘿嘿”
话音一落,急忙从一旁溜向屋子,伴随“砰”的一声急促关门声,宁七只好回过头来,一脸叹服着老头子的无赖性子。
宁七紧了紧手中的剔骨刀,把狍子翻过来,按住前胸,用剔骨刀比了比狍子的胸口后端,手腕微微发力,刀尖就扎了进去,随后往后一拉,如滚刀入油,顺畅地划拉开了一个口子。
把内脏清理出来后,宁七两手稍一发力,将切口与后肢相连的皮肤肌肉分离,剔骨刀好似在皮毛上闪过,就见狍子各处膝关节的筋肉与骨头干脆地脱离开。
随后左手捏紧狍子的尾部,右手捏住尾椎骨,五指发力,劲道涌入,那原本黏连着筋肉的脊柱“哗啦”一下子拉出,净白完整,竟是丝毫不损。
轻出口气,终于完整剥离出一张狍子皮,宁七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多的汗液。
手抚过腰间,一把一指宽的厨刀骤然出现在手中,刀尖划过狍子腰身,就见一整块腰排肉干净利落地分离了出来,刀身反射的亮光如流水般在指尖飞快地跳动,迅速地切割着整只狍子。
刀锋与案板碰撞出火花,袅袅炊烟自瓦片中弥漫开来,给积雪都添上了一抹暖意。
趁着锅中肉食炖煮的空闲,宁七在院中打起了一套拳法,活动身子。
屋中门帘不知何时掀起,露出了李老头那个偷偷摸摸的脑袋,不过宁七突兀响起的声音
第一章 狍子与少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