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主公命名,属下…属下还有一不情之请,主公才华横溢,文采斐然,不知主公可否再在画上题一词” 唐寅这个要求就有点逾越了,甚至可以说没大没小,身为君怎么可能给臣做题词? 故而,他的顶头上司糜竺就站出来了“伯虎,胡闹,主公怎么可以为你题词,还不自己掌嘴” 唐寅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鬼迷了心窍,心急口快的说出这么一句来。 让糜竺一番喝骂,赶紧跪倒在地“主公恕罪,是卑职逾越了” 孙策没有答话,而是沉着脸,但并心中生怒,而是在思考。 没错他是真想在这上面留个什么,只要这副画保存得好,那自己在历史上,也算是有个传承。 ‘啪啪‘ 唐寅不知道啊,见孙策没说话,刚还和颜悦色的他,转即就沉默下来,以为是真恼了,二话不说就给自己掌嘴,不过仅两下,就被孙策止住。 “唉唉?干什么呢?本将军在思考用什么词好,你先候着” “啊…?唉,好的,谢主公,谢主公” 剧情转换得有点快,唐寅是真喜极而泣,连带着糜竺都感慨万千,主公还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主公,哪怕身为征东将军,哪怕成为了大家争相追捧的人。 ‘看来,还是只有用它了‘ 略做沉思,孙策已经知道该从小本本里,摘取那一词,只不过写是不可能自己写的了,历经这么多年,他的字仍旧上不得台面。 “伯虎,我念你写吧” “喏” 虽不是孙策的墨宝,但能在这上面,用孙策的文章,对唐寅来说也是蓬荜生辉的大事。 符合这个场面的,能题在新年宴宾图上的,无疑
第二百七十七章 夜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