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却有一个问题,名次!
单单这样传递的话,没有谁敢保证自己是第几名,运气差的话,是最后一名也不是不可能。
“二十七号淘汰,请留下号牌”
又有人被清场出去,原因是他利用手长优势,强抢了隔壁桌的号牌。
拿号牌还得讲究你情我愿,那谁又会愿意把自己手中的号牌放出去?放出去,就相当于少了一个名额。
还未多想,旁桌的考生朝他打了个招呼,用手势比了个二十三后,方指了指他手中的号牌。
对于这个巧合的发生几率,司马朗哭笑不得,行吧,还没换呢,就开始使诈。
哪需要打手势?将手中号牌直接亮给同桌看,他才是货真价实的二十三号。
同桌先是一愣,随即羞愧的也把他的号牌展示出来,三十二号,难怪要比划二十三号了。
到此,司马朗不得不佩服起孙策的选题,先是氛围营造,除了锦衣卫还有官员在场,仅这一点再配上考场严肃的风气,就足以令人窒息。
而后再考教众人智慧,分析判断能力,最后再用各种条款,将人性丑陋的一面,展露无遗。
这个环节,最好的方式,自然是所有人都传递出自己手中的号牌,但没有人会如此大公无私,更何况还是一群陌生人,彼此之间还存在着竞争关系。
‘铛…’实时的,外面又响起一声钟鸣,时间已过去半个时辰。
解题原理已经知道,但方式方法却还没
第九十八章 最终测试(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