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之辈,或是臧霸这种赳赳武夫之流,都听明白了其中的婉转柔肠,尤其是最后一句的祝福,赢得众人的首肯。
无它,因为他们太有感慨,远的不说,从黄巾到今年初的天下大旱,在座宾客或多或少都有亲人离世,阴阳相隔。
良久沉寂的大堂里,终于有人说话,却是陶谦问身旁的执笔小吏“可曾记下?”
小吏羞愧的回答,只记了前面小部分,后面的由于听出了神,未曾落笔。
陶谦没有责怪,点点头,转而询问孙策“贤侄此文,如何称谓?”
“回叔父,侄儿将此称之为词,非辞赋的辞,而是词曲的词”没作多想,孙策直接用了谱曲和填词的说法。
陶谦闻之点点头“贤侄这种文体颇为新颖,不知何人所创?演绎方式也较之主流不同,不知贤侄可有师从?”
宾客见陶谦问起孙策的师门,都正襟危坐,不愿错过什么,更不愿觉着落了下乘。
“侄儿确有一师傅,不过那时年幼,老人家也奇怪,不告诉名讳也不要我称其为师,自称老头”这番说辞是孙策早就想好的,打算将来但有无可解释的时候,就拿出来糊弄人,这比鬼谷靠谱,就怕说多了,正儿八经的鬼谷门人找来,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老头?”众人你望望我,我看看你,都找不到答案。
“不知孙将军可记得好人外貌?口音?”张昭还打算刨根问到底,让孙策暗自发笑。于是按着金庸小说,洪七公的样子描述了一番,至
第六十六章 词曲(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