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上次和程先生说的事,不知考虑得如何?”
“这…老夫还是谢过讨逆将军的好意,实在是曹将军盛意难却”
“那好,此事便不再提,等替刺史大人退了蛾贼,本将军便回乐安”
“讨逆将军何必自陷此泽”
“本将军可不是见死不救的人,好歹是个宗室,如果他有什么意外,朝廷怪罪下来,本将军可担当不了,所以我已经去信,从乐安调兵来此”
听出孙策话中之意,程昱一愣,看来孙策已经猜到大概,而且还隐隐有为刘岱撑腰的打算“那青州蛾贼又该如何是好?讨逆将军是否有些过于避重就轻”
“青州也好,兖州也罢,都是大汉疆域,如今朝廷刚除国贼,有心无力,而兖州贼势颇大,我这讨逆将军自然要为朝廷分忧”
“兖州有曹太守在,定无大碍,讨逆将军不用如此兴师动众”
“曹太守?谁?”
“曹操!”
“谁封的?”
“…曹将军”程昱艰难的搭着话,曹操的太守乃是袁绍表的,还没有得到朝廷正式认可,所以这个东郡太守名不正言不顺。
“奋武将军?程先生是觉得天子还在蒙尘?”
“乐安太守在兖州行兵事,也于理不符”抛开将军身份不谈,这或许是孙策唯一站不住脚的地方,不过刘岱都没说什么,其他人就没道理指责。
所以对于其词穷的辩解,孙策不由怒道“程老
第四十一章 打服?打怕!(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