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还是有点不死心的说道。
“嗯,我对你们的常委员长没有信心,李长官属于桂系,不是常委员长的嫡系,相比那种看后妈脸色的日子,我更愿意自力更生!”
凌寒毫不客气的说道。
凌寒的话里面对常凯申没有一点敬意,这让许清灵立马就不干了:“凌先生,你这是什么话?别忘了,现在常委员长才是华夏抗日的领袖,你这是对领袖的亵渎!”
“许上尉,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
我看你还是先请吧,咱们今后可以合作,但不涉及政治,这可以吧?”
凌寒最烦的就是这种盲目崇拜,还老是拿大帽子压人,马上不客气的开口送客。
“哼!”
许清灵也觉得有些无趣,这人跟自己根本就谈不到一块去,娇哼一声,起身扣上礼帽,就往门外走去,临了还撂下一句:“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