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软泥一滩。
“自己……真是像死党说的那样贱,”徐逸溪盯着门口的微光轻声喃喃,像个傻子一样自嘲自语。“明明过去千方百计想要离开,现在对方追来竟然想要重归于好,你到底在想什么傻事啊!”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哽咽地低吼,对着无人的过道声音嘶哑。
就像《倚天屠龙记》中的张无忌和周芷若,不管两人曾经有多么的美好的回忆,最后在大婚之日,为了自己义父的无忌尽管犹豫纠结还是穿着红色的喜服,在所有人的面前选择离开,独留下掀开红盖头低声呜咽的少女。芷若并没有像其他脆弱的女孩一样失声痛哭,而是咬着牙将所有的宾客清散,独留下自己一人脱下红色喜袍。
女孩最美的时候,莫过于穿上嫁装的那天,晚霞再红抵不过脸颊嫣红,牡丹再美不如刹那笑颜。仿佛在那天,所有的美好都出现在了少女身边,为她的出嫁深深祝福。
虽然他不知道男人婆这一次的道歉是真是假,但是她垂头颤抖的模样和当时的周芷若如出一辙,都是那样歇斯底里,失去所有般深刻。虽然在人前不说,但是心里却如刀划疼痛。没有人会对这样的事情不在意,只是他们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流泪而已。
“你说我是你唯一的朋友,”徐逸溪想起了墨凝的无力解释时的言语,愣愣地颤笑。“既然作为你唯一的朋友,你为什么还不好好珍惜,要是……要是你稍微对我好一点,我都不会离开你了。”他的声音轻如微风,一点点在黑暗中飘远。除了他自己,没有人听到。
第六十一幕 楼道口的悲伤木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