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邓镶一脸歉意的说到。
这老头其实也没为这事生气,真生气,身体受不了,早自己走了。
他只是看见邓镶就来气,一开始是因为觉得邓镶装神弄鬼,迷惑人心,想要教这些乞丐明事理,以免被邓镶利用。
后来发现邓镶过目不忘,是个天才,有了惜才之心,但邓镶不思进取,依旧走歪门邪道,不听他劝,老头如何不气。
“你现在还年轻,有机会,最后问你一次,愿不愿意跟我习文,郡守不敢说,保你一个县令还是可以的。”老先生不死心的问到。
“感谢先生的厚爱,邓镶志不在此。”邓镶弯腰拱手,婉拒道。
“朽木不可雕也,朽木不可雕也!”老头气呼呼的说到。
邓镶低着头,不说话,一副任意打骂的样子。
老头指着邓镶说到:“你走吧,看见你就来气,以后不要来了。”
老头似乎忘记这学堂是邓镶的,还叫别人不要来。
“先生消消气,我这就走,为了我这块朽木气坏身体可不值得。”邓镶说到。
“哼。”老头转过身,不再看邓镶
“邓镶告退,先生保重身体,有什么需要,尽管和丐帮的人说。”邓镶也不管老头看不看的见,深深地鞠了个躬,然后离去。
邓镶走后,老头转过身,脸上尽是惋惜的表情,轻声说的:“唉!可惜咯!”
又过了一日,邓镶收到了陈建那边送来的信。
第二百四十六章 琐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