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轻人的手里,我真是不甘心!”
“不甘心又怎么样?”田中歌指了指那还在哭泣的少年,说道:“我相信他们和你无冤无仇,即使有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可你却为了迫我出来逼人家兄弟自相残杀,你说他们甘心吗?”
“吼!”江大火吼了一声,说道:“我曾经堂堂的旅长,纵然今时今日只是一山匪首,可也不是两个娃儿能够比拟的,你用他们和我相比简直就是侮辱我!”
江大火挺起腰杆,原本颓废的他多了几分骨气。
“呵呵,可笑!”田中歌摇摇头,说道:“我决定不杀你了,我要让你看着那个娃儿怎么样一步一步的超过你,最后干掉你!”
田中歌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发现那个活着的少年的手心在滴血,得多痛苦的人才会把自己的手掐得滴出血,而他还是一个少年。
田中歌试了一下,他的力气很大,可最多指甲掐进肉里有一丝血痕,要想滴出血虽然能够做到,难度很大,很痛。
“你到底想怎么样?”江大火一听田中歌不杀他了,又燃起一丝生的希望,荣华富贵他还没有享受够,况且他还有一双儿女,他实在是丢不下。
“嘿嘿,态度不错!”田中歌冷冷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你现在有两条路,第一条是归顺我,第二条是四肢残废,喏,就像他一样!”
田中歌指了指那个翻译官,那家伙躺着垂死挣扎,已经四肢残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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