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
“我没喝多。我得回去看着她。她一个人在村部不安全……”徐大宝断断续续的说着,又从炕沿边上站了起来。
“你要这么说,那你就走吧!”梅子听了徐大宝的话,立刻拉下了脸子。
徐大宝踉踉跄跄地向门口走了几步,又一次撞到了门框上。
“你到是走啊,在那站着傻笑干嘛?”梅子看徐大宝双手扶着门框回头看着她傻笑,气哼哼地说了一句。
“我不走了。我还是先在这醒醒酒吧。”徐大宝说着,转头对梅子笑了笑说。
“我给你打点水,洗一下再睡。”梅子瞪了徐大宝一眼,再一次把他扶到炕沿边坐下,转身向厨房走去。
梅子打完水又回到厨房后,徐大宝看着那一大盆温水即紧张又激动,紧张的是,梅子竟然提示他把整个身子都洗一下;让他激动的是,这种待遇从他小时候妈妈去世后就再也没享受过。
梅子在厨房洗完进屋后,对着镜子梳理着乌黑飘逸的秀发。当徐大宝看着梅子被睡衣包裹着的凸凹有致的玉体,想到华莹说的‘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花落空折枝’的时候,顿觉心潮澎湃浑身力气十足。
可在梅子上炕把被子在炕头和炕稍分开铺好之后,徐大宝立刻傻眼了,他想,要知道是这样,自己何必装醉故意走不了路了呢!
“你把两床被子铺那么远干嘛?想说说话都费劲。”徐大宝钻到了炕稍被子里看着两床被子的距离,想尽力争取一下。
第18章、大宝醉酒 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