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瞧他家弟弟见到和珅比见到他这个亲兄长还欢喜,心中躁意更是浓厚,他本就对和珅这般擅权弄谋的人不甚欣赏,偏偏他家幼弟还喜欢跟在他屁股后头跑,不知自省!
然而福康安自幼时起,在宫中潜心修习多年,即便心内生气,也不会教外人瞧见,当下缓和了脾性,面上恢复清淡自若。
和珅最善察言观色,并未多言,只道:“众人都去了杨将军那商讨伐缅对策,既然福大人也在,一同前来吧,”说完,便出了帐。
福长安见状,也紧忙跟了上去。
在这半个月中,经过楞木一役,双方暂时休战,可就在前夜,缅兵绕道戛鸠的北路兵二千余人,由万仞关、巨石关间攻入守备薄弱的腾越境内,现已攻占盏达,朱仑虽已领兵去了铜壁关坐镇,可若不立时反击,危及铁壁关后路,清军必会阵脚大乱,恐怕缅军越发嚣张,更是费力不讨好。
“和中堂言下之意,是想议和?”
和珅点头:“朝廷兵力本就疲于应付准噶尔战乱,现下一味同缅甸蛮人相搏,只会大伤元气,若有法子能使缅军不战而降,便是清缅之争的最佳战果。”
福康安历年征战在外,明敏周到,治军有方,自是来前,便将云贵对缅战事的形势分析了个透彻,现下听和珅如此说道,倒是有些讶然,他这想法,竟与福康安的计策不谋而合,只是……
“缅人负隅顽抗,善用诡术,近年来,缅甸王也是野心膨胀,若想缅甸不战而降,却有些困难了。”
65 帅七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