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命,小心翼翼的脱下裤子,过程艰辛,等到露出白花花的小腿,早已满头大汗。
和珅将伤药抹在手指上,又道,“把腿分开。”
直到看见大片因着骑马磨烂的伤口,福长安才明白过来,方才那团子下马跟上楼时为何扭捏不已,搁在平时,早扑上来求抱抱了。
和珅轻轻下手替他抹药,继续说道,“这暹罗此时正逢战乱,而对手,正是连年不断扰我大清边境的强敌——滇缅蛮子。”福长安吃了一惊,随后略一细想,才道,“怪不得缅军兵力一直不见增多,他们定是将主力军队留在了暹罗,因着我朝地势辽阔,即便缅甸真的包藏祸心,想要蚕食这般巨国也绝非易事!”
和珅放下药,又替漾儿包扎了伤口,抬头说道,“说的没错,朱将军那边,就算是援军赶到,也未必能撑过十日,等到缅军从后方直/插铁壁关,那时再想挽回颓势,便难上加难了。”
福长安道,“所以此番我们赶至暹罗,便是要……劝其施压?”
和珅笑道,“知我者,长安也。若是能得暹罗军队给滇缅主力军队施压,缅军两头不相顾及,势必会减缓对我军的攻势,这便是我先前所言——合纵。而为了促成合纵,这趟暹罗之行,咱们须得志在必得。”
“如何志在必得?”
漾儿抬起水润润的大眼睛,瞧着二人,问道。
和珅捏他脸,笑道,“小东西,屁股一不疼了便开始东管西管,去,上床睡,明日我同你四叔叔出门办事,你
64 妙计层出(6/7)